伊尔三司

Team Iron man/铁人中心/盾铁初心/虫铁新欢/HP/RDJ

最好的结局是一场瓢泼大雨

粉胡子:

很抱歉再次来叨扰大家,这次所讲可能有点多,若有心的话就请等一等,驻足片刻,读一读吧。




发表退圈声明之后陆续有姑娘私信或留言询问我退圈的原因,没能回复,再次抱歉,因为我本人的心绪近日也相对杂乱,万象生活中的麻烦层出不穷,就像被困在果壳里,里面是黑色,外面也是黑色。当然啦,思虑很久,整理情绪,决定今天在这里给所有仍然关注我,关注这件事,关心我的状况的姑娘们一个迟到的交代。





所知部分里,一些姑娘误以为我是由于热度与评论不达预期而退圈。特意说明一下,并非如此。虫铁圈不算热圈,人也不多,每一个小红心小蓝手及评论,我都由衷地感谢。创作同人是颗粒无收的事业,凭借的是全然热爱,相信这点所有写手能感同身受;我也算懒人(抱歉啦哈哈),本子都没打算出。总之这一说是完全不存在的。




之所以退虫铁圈,是因为——比较茫然,也比较累,由于某些行为。一些姑娘已经发现了,走之前我隐藏了以往创作的全部文章,实话实说,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此类事件,大吵或其他,无论怎样都难看难堪,最后只能选择自己锁文离开。但必须承认,皆非圣贤,我在人世亦是俗人,逃不了情绪的反复,也有想不通的时候,所以退圈之后,我曾私信过这位姑娘,询问她关于“撞梗”的事情,但对方的态度让我大跌眼镜。以下放出我与其私信的全部记录:








私信中提到的文章是我所写那篇,无限战争后,彼得落入了一个没有自己的宇宙;姑娘则是《other than that》,内容巧妙,调换人设,写托尼掉入了一个没有自己的宇宙。或许部分姑娘会认为,平行宇宙是个常见设定,没什么好稀奇。那么在此提出疑问,掉入“没有自己的”平行宇宙也能被归属于常见设定一类吗?甚至对方说这就和猫化一样普遍,相信各位自有衡量。再者,私信已经很明确,姑娘承认自己看过我的原文,并不存在“于不知情状况下”不小心“撞梗”一事——同在虫铁圈,同一个梗,甚至仅时隔几日


(如图)








除此之外,陈述多处也让人摸不着头脑,一说“我记不清内容”,又一说“真的有注意修改规避”。再多提一句,既然这位姑娘有意识“规避”,那就应该清楚这不是常见梗、套路梗,更应明白,这个梗的使用也许会致使双方产生“误会”。而尽管如此,在动笔之前与之后,她却从未来私信过我进行任何询问。








既然话题已经聊到了这篇文,那么我们便顺势再谈谈其中存在的其他问题吧。










对比之下显而易见,这位姑娘在此文中还模仿了我创作的句子。至此,或许有看客又生出疑问了:我不认为这个句子有什么问题,它太常见了,谁都可以写,是不是你太多心了?



原本我也以为自己多心了,但后来去看,发现姑娘竟然对句子进行了修改。









是的,在这位修改之前,我曾指名道姓她抄袭圈内“各位太太”。但此时大家所知道的,仅仅是她与我“撞梗”了,并未提及姑娘任何“句子”抄袭的事。实在不知姑娘出于何种原因,碰巧在对的时间对的文章修改了对的句子。你我都说不清,天下之大,什么奇闻与巧合不会有呢?


接着讲上述提及的,其抄袭圈内“各位太太”。那么很显然,我不是唯一一个。这里不多言,给各位看看截图。



(上图为原作者的原文与日期)




(下图为另一位姑娘的文章和日期)






文字近乎照搬,日期的先后也一目了然。并且图中原作者尚且注明这是本子未公开部分文透,不做评价。






点到为止啦,我所陈述出来放在台面上的并非全部——相信姑娘们自有判断。现在让我们终止这个话题,因为这里还有一些话,对我而言重量万分,这才是这篇声明中最扼要的部分。既然已经要走了,我便决定把话一次说够,说痛快,说过瘾:




非常、非常、非常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的读者,与事发后前来关心我的姑娘,你们的心意我一字不落全部接收到了,并将永久珍藏。相信长期关注我的姑娘也发现了,我并非一个擅长聊天与交友的人,所以回复大家的留言时总是显得笨拙刻板,无非是谢谢喜欢一类。这里性格也算一点害羞,收到长评时,心里的快乐就好像氢气球,四处奔波,你来我往,把身体灌得满满的,一种巨大的喜悦挤在一起,让我就快要漂浮起来。我很开心、很开心看到大家的评论,每一条我都会翻来覆去地读。很遗憾在此前从未认真表达过,但现在我说出来啦,幸好不算太晚。




我们在一个圈子里相会,就像共同闯进了一枚绝伦的聚会。是奇遇,是惊喜。这里有香槟,漂亮礼花,健康的噪音,月亮很辉煌,像夏天才会被送来的奇迹,醉醺醺的,闪耀在每个人的头顶上。我们一起分享过一些东西,写在文章里的那些大词,爱呀自由呀生命呀,每分每秒都好隆动。我爱这些时刻,希望你们也是。但再好的聚会也有散场,吉他会打哈欠,大雨会流浪,歌不会永恒地唱。我因此事退圈了,提前离开聚会,我有不舍。但也许大家能明白,有些事看似小,却是刺,正因为渺小而难以被注意察觉。实际上“撞梗”一事被知晓后,也有好心姑娘看不下去,前来私信我,表示虫铁讨论组里出现了一些针对我,讽刺我的言论让人难以忍受,部分人在讨论组里公开嘲讽这也算撞梗的话那所有文章都是撞梗、凭感觉挂人、笑死人了


——当然不止这种话,其他难听的也有,在此不一一举例,也不作评价


——这就像也许原本吉他只是打哈欠,但在此时却彻底被摔碎了,一些东西也随之碎了,再也不能被拼凑完全。




此类言论的确令人无所适从。但我始终相信,在这里,在此刻,存在着信任我的姑娘,存在着善意。我把话寄送给你们,寄送给善意,盼望能听见伶仃回响。同时也祝福姑娘们一切顺遂,有美梦可梦而不惧贪欢,遇见花便去芬芳,拥有夏季便去亮。




话已阑珊,夜色将远,这篇声明也与它一同走进尾声了。今夜落了大雨,说不上具体的好坏,但也许它能做捷径,赐人一个干干净净,恍若新生。不知怎样作结才最好,想起曾读到一首诗,诗是生活的镜像,闪电彷徨,爱情凭空淌下泪水。




“说起曾经爱过的人,最好的结局是一场瓢泼大雨。”

虽然是热死人的夏天,但我还要说一句cool~

0.913:

是芭斯罗缤冰淇淋 真的好吃 


是之前看KANPANI像到的梗 想尝尝那个魔法薄荷之夜


顺说那个薄荷巧克力尝起来真的像在刷牙 我吃所有薄荷口味的东西都觉得像在刷牙 不过还是好吃


最后 朋友冬叉了解一下

🇦🇷

JUN:

啊啊啊睡不着了!!!!!

阿根廷加油!!!🇦🇷

JUN:

「第四十五斩」

 潘帕斯雄鹰终会翱翔 🇦🇷🇦🇷🇦🇷🇦🇷🇦🇷🇦🇷🇦🇷🇦🇷

虫洞驿站

Rofix:

欢迎来到高考前的虫洞驿站,这次我想聊一下高考。
我认为人的成熟分为感性和理性两方面。感性上我们更具备共情能力,能换位思考,进而懂得分寸,承担责任。理性上我们理解了这个世界运转的模式,知道一切都是由人类逐步建立的规则,明白了自己如何参与与制定社会的游戏规则。
而考试,专业,应聘等规则,一直在历史上不停地变化,以前皇宫里需要文武大臣来维护皇权,自然考的就是文和武。如今亦然。高考,从科举以来,既不是检测你学习成果的过程,也不是见证青春结束的里程碑,它一直都是选拔人才的工具。无论你高考成败,你要知道它无法定义你对知识的追求和青春的质量。但是话说回来。
高中的唯一目的就是考上好大学。很多人误以为高中的主要目的是学习知识。但任何经历大学后的学生都知道,高中的知识量很小。不需要三年的时间来学习,实际上,如果把高中所有知识放到大学来教,可能只需要一个学期。而之所以高中有三年,是因为能更好的备考。正因为高考的“选拔”目的,它不仅有检查你学习成果的题目,还有筛选你的题目。这些刻意变难,对学科没有帮助,畸形设置的题目,消耗了高中学生的多数时间。然而学生身在其中都会觉得这些题目终究是有用的。直到他们大学之后才知道,原来这些题目有真正简单的解法。当初的思考题陷阱题,只是纯粹为了难而难。并不会让你成为更好的物理学家,数学家。
所以对文理分科发愁的同学,其实就选择你能高考考好的学科就好。因为文理学课根本无法对应如今的职业。大部分有趣的工作,无论是电影导演,动画编剧,游戏设计师,电竞运营,艺术策展人,科幻作家等等,都没有确切的文理专业对应,本科的好大学的实际价值要高于差学校的好专业,到了招聘季你会更加明白。
也正因为高中的唯一目的是考上好大学,如果你能绕开高考考上好大学,不用犹豫你错过了什么,你是在做正确的选择。如果你是艺考生,因为国内的莫名偏见,现在是你最痛苦的时期,之后一切都会非常好。到了大学和之后,所有人都羡慕艺术领域的学生,你会有最有趣的生活。
最后高考加油!一切顺利。

个人的情况作为参考:
高中理科,本科UCLA数学专业大二转设计,研究生RISD设计。目前在纽约实习中,欢迎附近朋友找我玩。




本文可转载到任意平台,标明原链接就好

【霜铁霜友情】后来泰坦星发生了什么?(甜饼,一发完)

阿斯加德葡萄:

霜铁霜友情向、微锤基、微虫铁。



后来泰坦星上发生了什么?






Tony把沾了灰的指尖贴上胸口,颤抖起来。

Tony张着嘴,努力想要呼吸,可呼出的气都变成哭泣声,在泰坦废墟上回荡。

“好吵。”

Tony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。

“谁…”Tony的话还没问出口,就晕了过去。





Loki又一次掉进了那个虫洞。

那个他第一次遇见灭霸的虫洞。

这次可没有宇宙魔方让他来去自如了。

Loki无奈地躺在泰坦的断壁残垣上发呆。

脖子还火辣辣地疼,阿斯加德号的爆炸声还依旧让他的耳朵嗡嗡作响,哥哥小声的抽泣还紧紧揪着他的心。

也不知道Thor怎么样了。

Loki颓废地躺在地上。

直到不远处传来呜哇呜哇的哭声。

Loki费劲地撑起身体,看到不远处缩成一团的人影,想努力站起来,又倒了下去。

然后哭泣声变成了嚎啕声。

Loki挣扎着抬手,念出一段催眠咒语。

泰坦星恢复了安静。





导致现在Loki看着钢铁侠戒备的眼神,觉得自己像那些小破酒馆里的痞子,正在欺负一个好人家的姑娘。

“我真的什么都没做。”Loki一脸无辜,“我只是让你睡了一会儿而已,你太吵了。”






Tony刚刚睡得太好,现在还有点懵:“你哥哥呢?”

Loki乖乖地坐在他不远处,表情看起来有点茫然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Tony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才像找茬儿的那个。



一人一神警惕地瞪了对方一会儿,觉得有点尴尬,转开了视线。


泰坦星破败荒凉,还真没Loki好看。




“好吧。”Tony叹了一口气,又把视线转回Loki身上,“那你是怎么来的?”现在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。他想要知道灭霸去了哪,地球怎么样了,他该怎么做,才能为自己的睡衣宝宝复仇,能平息自己心里翻滚的愤怒和懊悔。

“虫洞。”Loki给出答案,“不过如果你想通过这个离开的话。我可以告诉你那个虫洞附近什么都没了。”Loki知道钢铁侠在想什么,他刚刚趁他睡着的时候看了他的记忆。

没有Thor,也没有灭霸的死亡。有关于那个孩子和未来的梦,摩根?
有身边人的接连消逝。

“本来有什么?”Tony好奇。

“阿斯加德。”

而现在一切都没了。

Loki躲开了Tony的视线,低下头去,像个流浪的小狗。

流浪的小狗击中了Tony的心,Tony不自主地冲Loki安慰地笑笑:“跟我回地球吧?地球最近出了邪神Loki惨兮兮味的冰激凌。”

“如果冰激凌店主确认存活的话…”Tony补充。

“噗…”Loki笑出来,“你真的很不会安慰人。”

Tony无所谓地笑:“你会奇异博士那种的传送门吗?”

“奇异博士?那个二流法师?”Loki皱了皱眉,“那种传送门不过雕虫小技,不过是需要借助法器的力量凝聚,空间扭曲的魔法而已了。毫无技术含量,更何况我对那种需要介质的魔法施展毫无兴趣…”

“等等…”Tony伸手在Loki眼前晃了晃,打断了Loki的滔滔不绝,“这听起来像你和他见过一面,还吃了他传送魔法的亏,然后回去暗搓搓认真研究了一遍,发现自己做不出玄戒只好鄙视它辣鸡?”

“没有,不是。”Loki干巴巴地说。







“银河护卫队过来的飞船呢?也许我们可以坐那个回去。”Loki转移话题。

“你看了我的记忆?!”Tony警觉,差点跳起来。

“嗯,对不起。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见到Thor。”

Loki坦白得太快,理由又太好,Tony只好摇摇头:“算了你看吧,反正没有什么了。我担心的都发生了。”

“还有的,我们还有希望。阳光会再次照耀在我们身上的。”Loki突然郑重其事地站起来。

Tony以为Loki要搞事,也噌一下起立,对上了Loki的眸子,很绿,很纯粹。

“阳光已经在那里了。”Tony指了指落日,“这是…你们阿斯加德的表达方式吗?”

“不…不是?”阿斯加德银舌头1500年以来第一次被别人咬文嚼字,呆愣愣地看着Tony Stark。

“哈!那就是了,你哥哥是不是一难过就阴天?”Tony一脸欠揍的得意,“你还说你不爱他,你安慰他都安慰成固定句式了~”


“说真的,你当初到底是为什么来地球啊?青春期叛逆?缺爱求关注?吸引哥哥注意力?……”

“我只是为了拿到魔方。”Loki撇撇嘴,考虑要不要再催眠一次Tony。

“理解理解。”Tony拍拍Loki的肩,“毕竟你不会开传送门嘛。”

……







“银河护卫队的飞船在那边。”Tony指着远方的一堆废铁,“看起来他们着陆的不太优雅。”

“你能修好的对吧?”Loki问。

“当然~”Tony往过走着,打算吹嘘一下自己的聪明才智,突然脚步一顿,“你很了解我啊?”

“啊。”Loki点头,“当初我侵略地球的时候,有你们的详细资料。”

“哦?”Tony看了一眼Loki,“有多详细?”

“军火商的儿子,被自己家的弹片击中了心脏,劫持到偏远而黑暗的山洞,看到武器成山堆在恐怖分子家里,无辜百姓为此颤抖丧命。”Loki满意地看着钢铁侠陷入有些怅然的回忆,“于是,绝境重生——I am Ironman。”

“我比你想象中要了解你。”Loki冲钢铁侠翘起嘴角,“不过说真的,你撩过你们联盟多少人啊?Ironman?Sir?Tony?Stark?Tony Stark?Stark my friend?…”

Tony听着Loki把鹰眼,幻视,黑寡妇、Bruce,Nick Fury,雷神…对自己的称呼用低沉磁性的音调一个个念出来,想起Thor曾经的语重心长:“小心恶戏之神的声音,它们饱含魔力。”

那时候Tony回答他:“我会小心的,邓布利多校长。”

而现在Tony只想用个“除你武器”让Loki闭嘴。

“复仇者解散了,没有了。”Tony用手比了个休止的姿势,“联盟什么的,不存在的。”

“那现在你和那个Peter Parker算怎么回事?”Loki看起来真的很疑惑,“情侣档吗?”

“……”

Loki笑笑:“哦,复杂而不可言说的关系啊~”


邪神扳回一局。









最终他们还是决定造一艘飞船。

刚刚靠戳人痛处扳回一局的邪神看着沉默的铁人,讨好地用清洁魔法帮Tony提前清扫了飞船。

飞船焕然一新,Tony表示毫不惊讶:“喔这招Steven也用过。”

“那种粗劣的魔法只能用来对付扬尘!”Loki炸毛,“而我的魔法是建立在现实和虚无之上的,比他的细致的多的多的多!”

“是是是…”Tony笑起来,“你们斯莱特林最精致了。”

Loki对Tony的话半懂不懂:“是精细。”


Tony在银河护卫队的飞船上翻翻找找,修修补补,嘴巴依然闲不下来:“你会变小蝴蝶吗?”

“小什么?”Loki没听清。

“小蝴蝶。”Tony觉得这问题问出来有点羞耻,但他真的很好奇这些巫师的小伎俩。

“不会,我又不是巫师。”Loki一副被冒犯的样子。

“哦…”Tony听起来有点失望,“这样。”



“谢谢。”Tony说。

“谢什么?”

“你治好了我的伤。”

“哦,不客气。虽然你现在才发现。”

“说起来你是被灭霸捅了一刀还活着?”Loki有点敬佩,转而想到了什么,“有人救了你?”

“Steven,用时间宝石换了我的命。”

“你呢?谁救了你?”

“我本来假装用小刀去捅他,假装失败。被拧断脖子,仍在地上。结果爆炸后,被冲击到了虫洞。来了这里。”

“唉…我要是早遇见你就好了…”tony叹气。

“为什么?”Loki觉得自己听错了。

“因为小刀没用啊,早遇见你我能就知道,不如把最后那点能量对准灭霸的鼻孔轰个掌心炮什么的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总比捅刀好。”

“嗯。”






“等等,你在干什么?”Loki看钢铁侠鼓捣自己胸前的反应堆。

“我要用它来给飞船充能。”Tony回答地漫不经心。

“可是我以为你们是连在一起的。”Loki困惑,“就像…就像相互寄生那样?”

“是。”Tony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Loki,“我喜欢你的比喻。”

“那你疯了吗?你要用生命启动飞船。为了什么?送我回去吗?你甚至都不知道我是哪个阵营的。”Loki不可思议地看着Tony。

“我知道,你是你哥哥那个阵营的,而你哥哥是我们这个阵营的。”Tony说得仿佛对自己对Loki了如指掌。

Tony也的确说对了。Loki没反驳,问他:“是因为那个小男孩吗?因为他死了?”

Tony没说话。

“你还有其他人吧?好朋友?”

“好朋友双下肢瘫痪,在地球的战场上,生死未卜。”

“爱人?我记得你有个女朋友。”

“我今天上午对她撒了谎,可能是我对她撒的最后一个谎了。”

“父母?家人。”

“死了,死于美国队长挚友之手。但他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你真的觉得你可以吗?”Loki犹豫地看着Tony,“我是说,回去继续战斗?”

“当然!”钢铁侠用指尖点点自己的反应堆,发出叮叮脆响,“愤怒是我最好的动力,悲伤让我头脑清明条理清晰,悔恨使我前进…我不能更好了!”

Loki看着眼前慷慨激昂的钢铁侠,想起了不久前缩成一团号啕大哭的人影,想起了不久前的不久前,Thor趴在自己身上呜咽着发抖。




一只半透明金红相间的小蝴蝶忽忽悠悠飞过来,停在Tony眼角的泪珠上。

“骗你的,我会的,我会变小蝴蝶。”

又一只红银相间的小蝴蝶飞过来。绕着Tony转圈圈。

Tony瞥了小蝴蝶一眼,小蝴蝶胸口有个亮亮的小圆圈。

Loki的审美真的比Steven好很多,Tony想。

Tony看Loki伸出手,有点幼稚地期待更多自己配色的小蝴蝶出现。

一个反应堆出现在Loki手掌上方。

“你…?”Tony诧异,“你怎么有这个的?”

“我随身有一个空间,很多我看着不错的小玩意会顺手,嗯,你懂的~”Loki冲Tony眨眨眼。

“不是,我是说你怎么会有这个的?”

Tony把反应堆拿在手上,Mark6,自己攻克钯中毒难题后的第一个反应堆,加了点振金,可以吸收外部能量转化为装甲能量。

给飞船供能刚刚好。

“我之前在你的大厦呆了一段时间。逛了逛。”Loki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。

“逛了逛?!”Tony想象了一下Loki溜溜达达在自己家里转来转去的样子,十分想在眼前笑嘻嘻的小混蛋脸上来那么一拳。

小混蛋点点头,举起右手,摆了一个十分不熟练的中庭姿势:“我发誓我只拿了这个!”

Tony盯着Loki,觉得他现在真像那个惨兮兮口味的薄荷冰激凌,凉凉的,糯糯的。

Tony有点理解Thor了。

“唉…”Tony叹了口气,拿着反应堆,“如果我们回了地球,你乖乖不捣乱,我就给你做一个立方体形状的。”

Loki的眼睛亮了起来,Tony又加上一句:“对,就像宇宙魔方那样的。”




大功告成,一人一神相视一笑。

Tony抬起手,掌心冲着Loki一脸期待。

“不,别想了。”

“来嘛!就一下!”

“不,不可能。”

“来来!来吧!”

Loki抬起手,象征性地碰了一下Tony的手掌。

Tony大力地碰回去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“呃…我打扰你们了吗?”星云的声音从舱门口传来。

“没有。”“没有。”

“太好了。我们走吧。”星云在座位上坐好,抬头看还呆立在旁边的两人,“哦,你们是有打算带我走的吧?”

“是的!还用说吗?”“当然!毕竟你也是银河护卫队队员嘛。”

“不,我是灭霸的女儿。”

气氛略微尴尬,稍微紧张。

直到Loki走过去,顺便拍拍星云的肩:“懂你啦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。”







Fin












太棒了!!!赞美太太

一颗予:

我以守护神明的名义起誓,起誓谨守忠诚荣誉和你。
没有披风、盔甲和马刺,史诗开出血红色的花朵,像无剑尖的慈悲之剑,你的手碰触我肩留下缄告,成为我穷极一生的信仰与勇气。

我想着你,于是便跟着你走了。
你走的很快,步伐很大,行程很远。

我曾在人声鼎沸中描绘你的轮廓,目睹你的起落,用蛛丝编织花环桥梁和绳索。
当Spiderman的称号在皇后区上空响起,叫Peter Parker的男孩被遗忘,他干瘦,矮小,十年前也曾得到过一句嘉奖,没有奖状,却在脑海里张贴到泛黄。
报刊电视与网络,新闻传播起来像光一样迅速,纷至沓来的赞扬并没有那句“Nice work,kid.”来的动听,我后知后觉。

它们引着你走向我。
你陷进那只老旧沙发,对我眨眼睛,像无数次镜头里的你那样,我的蛛丝粘上你的掌心。
这时我才相信,我的的确确追上你了,跟紧你了,或许未来再难以放开手。

气力随着烟尘从身体中剥离,我第一次从半空俯视你,Stark先生。
像十年前你第一次见到我那样。
Stark先生,请别笑话我,我相信你也不会笑话我的——人类已知恐惧,所以努力勇敢,这是生活的意义,以及生活本身。

我们隔着万千飞散的尘灰。

当我感到恐惧——
我怕吃不到皇后区最棒的三明治。
我怕看不到高楼大厦平地而起。
我怕闻不到鲜花的香气。
我怕梅哭泣。
我怕得到后又失去,相聚后又别离。
我们还有一个拥抱没有认真完成,我怕伸出手又碰不到你。

我会为你战到最后一刻,Stark先生,哪怕你一身寥落。

你会知道的,我会让你知道的。

你现在知道了。

一颗予:

【长大与年龄无关。
长大与爱有关,与你有关。
我追随你,犹如殉道者信奉落拓桀骜的神祇,义无反顾完成一个人的朝圣。
我爱上我的超级英雄,我们的会晤迟到了半个世纪。】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我开始写给你的第一封信,Stark先生。
这里没有手机,也没有钟表,时间停止流动,电波无法抵达。
当我醒来时,窗外下着雨。一间逼仄阴暗的屋子,我躺在正中央的地面上。

仿佛骨骼被打碎后重组到复原的过渡,胸腔像无法涨落的海潮,我试着呼吸,迟钝缓慢的痛感堰塞身躯。

我不合时宜想起你的手指,被残破的钢铁盔甲划破后仍紧紧扳住我的肩胛——
烟尘散尽前我得到半个拥抱,你的体温还印在战服上。
我很庆幸属于你的热度仍在,能慰藉以取暖,抵御湿冷。

天没放晴过,我在屋子里呆了很久,门上了锁,我出不去。
我有点想念皇后区的屋顶,纽约的街头。我第一次试着到复仇者大厦找你,对你说“嗨Stark先生”,蛛丝被浸湿,雨水在你的眼睛里唱歌。
纽约的雨很温柔,仿佛吟唱一段赞美诗,霓虹灯织起伞盖,全世界相爱的人在下面相拥,你站在我面前。
我追随你,犹如殉道者信奉落拓桀骜的神祇,义无反顾完成一个人的朝圣。

 

我不大喜欢这儿,雨是黑白色,披挂着铁皮一样冰冷冷的壁垒,色调贫乏单一,像视网膜在闹罢工。
淅淅沥沥的窸窣声连成一片,墙壁上张贴着我错过的那个Stark先生,那时的你容颜鲜亮,眼尾明晰,胸口还没被植入泛光的反应堆,笑容比现在多。

你转过身,对西装革履的绅士抿紧嘴唇,可我知道你在说我爱你。

一位女士亲吻你的脸颊。像雪夜流动的月光,你们有着相似的眼睛。
...
他们曾是你的挚爱亲朋,我们的会晤迟到了半个世纪。
这感觉很奇妙,我爱上我的超级英雄,却不得不错过他的前几十年,那几十年里他和不同的人相识相遇或相爱,我没机会了解。

我努力追赶,时间只允许我抓住十年。
我奔向你,像重熔的生铁浇注进模具,怀着一腔炽热塑造出一个与你无差的形状。
你曾推进核弹进入传送门,我念着你的宣言,肩膀抵住断壁残垣,负起破败砖墙。
你曾对世界无数次施以援救,我想着你的名字,足迹踏遍街巷,为正义东奔西忙。
少惹乱子,别到处乱跑,乖乖做个友爱的邻家蜘蛛侠,你不止一次表露过希望我“长大”的愿望。
长大与年龄无关。
长大与爱有关,与你有关。

全世界都爱你。
走出禁锢着的胶片,他们的到来像一场仪式,在未上色的房间内显得盛大而斑斓。
他们伏在桌案写下字条:
“Tony Stark是被当作神祇的平凡人。将他人受到的一切伤害归咎于自己,苦痛加诸己身。
他总是这样,他永远这样,很少有人知道。不理解的人将他认做刀枪不入的自大狂,有一颗金刚不坏的心脏。”

我开始后悔曾对你说过的那些孩子气的话,可你应该并不想听到我的第二次道歉。

你很少说爱,却愿意听到有关爱的箴言,他们在心口比划着你的名字。
那些姑娘被流于表面的玩世不恭遣散,我不会,如果你想听,我可以跑过来对着你的眼睛大喊崇拜与爱的诗句,如果你愿意,这些话会成为清晨唤醒你的第一支响铃。

我似乎看见你皱起眉头的样子,你觉得这些话太过煽情肉麻未免多余,却叫我继续。

我们在你的心房里沉睡。
也许我还不属于这里,我们无法交谈。他们长眠于此,我却总想着打破藩篱出去找你,像一个支点,我为你力拔千钧,未燃尽的火把被火石重新擦亮,你的名字是不死符咒。
我们身置黑暗,却能创造大亮天光,在焦土疮痍中孕育永生的神明,开辟宇宙洪荒。

门口立着一只孤零零的信箱,十九世纪末的英国邮递员也许会在雨夜敲响房门带走书信。如果可以的话,我会恳求他一并捎上我——
他们风雨无阻,能把全世界塞进房门的信箱卡槽,将我从伦敦打包到皇后区,我会和这封信同时抵达,如果脚程够快,还来得及赶上梅做好的晚餐——
最后竭尽全力,飞奔来见你。

我要离开这间屋子了,Stark先生。
准备好迎接我了吗?


设定